2010年7月9日星期五

自勉一則

這些日子經常陷入回憶,雖然經過時間的沖刷,有些記憶已經模糊不清,可就是這些片段,也足以使我唏噓不已。感慨確實很多,可是我不想說這些。

人究竟是為了什麼活著?又是什麼樣的一股力量就輕易的把這生命帶走了呢?它去了哪裡?還會來嗎?我知道這些問題活著的人是沒有答案的。也許,也只有翻翻宗教的經典才能找到想要答案。有的時候我就在想,如果人生就是這麼百年三萬六千日,那麼我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?黑塞曾說過: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要“找到自我”。是這樣嗎?

其實,我本不該有這些疑問,畢竟年輕的時候看過佛學經典,這些問題我都可以在這些經典上找到答案。可是,現在回過頭來看。這匆匆的十多年,看過的這些東西,有用嗎?當年走馬觀花一般的草草看過去,對於人生、對於未來,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,這流逝的時光,豈不是都浪費了嗎?!

這些年,沒有了思考,感覺就像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。現在看看自己,簡直一無是處,沒有那份上進,沒有了那份執著。雖然說環境比以前好了,可是學如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。小時候臨摹虞世南的那手字,現在再寫出來看看?除了簽名,這些年,還寫過別的字嗎?倒背如流的那些古文,詩詞,現在還能記得幾句……

功夫未到方圓地,幾度憑闌獨自愁。

今日是三明日四,雪霜容易上人頭。

以此自勉!

2010年7月8日星期四

东坡叹曰:此老乃野狐精也!

秋燈一點映籠紗,好讀楞嚴莫念家。



能了諸緣如夢事,世間唯有妙蓮花。


  王介甫的这首《再次前韵》,据说是送给他女儿的。我对荆国公其人真的是没有太多的好感,对于他的生平及文章也鲜有接触。不过看了这首诗,估计他自变法失败,辞去宰相后,江宁闲居时,也曾潜心于佛法吧。不过最后仍然郁然病逝,很是可惜。有人说其“作品瘦削雅素,一洗五代旧习”,等有机会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位临川先生。